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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:棣棠丛丛,竹叶青青

2019-07-17 点击:8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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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片发自简书App

  曹会智/图文

  每天早上上班,我的车子喜欢停放在一个小院里。这是一个久未使用的空院,门口的铁栅栏门歪斜着,里面有杂草丛生,几乎掩盖了原先种下的花草。问过多人,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小院是干啥的,而我看了残留的标牌才知道小院的用途,想得到它曾经的喧嚣。

  小院里的花草植被中,有野猫穿行,那里已经是它们的乐园了。仔细看,树丛中还有几个式样各异的器皿,有食物的痕迹,应该是有人拿了食物来喂这些猫了。

  有一天,有工人过来整理花坛,清除疯长的野草。我和他开玩笑说,这里是被爱情遗忘的角落,工人也笑了。经他收拾整理过后,小院里的面貌整洁了很多,不再那么杂乱。但房屋拆除剩下的地基上痕迹犹在,有石子杂草其间,还是有点残垣断壁的味道。

  不过,或许正是在这种缺少人工干预的地方,有两种植物茁壮成长,甚至是疯长,竟然格外生机勃勃。

  一种是花,落叶灌木,高1米左右,小枝绿色,叶三角状卵形,先端渐尖,基部近圆形,边缘有重锯齿,表面鲜绿色,背面苍白而微有细毛,枝叶秀丽。特别是一大丛的绿色中,有黄色的花朵嫣然,金花夺目,别具特色。每天早上,我停完车出门,总能看到黄花鲜艳,花瓣撑开,很有生气。傍晚下班时再看,经过白天的高温,花瓣便多少有点蔫了,不再那么挺拔。有一天早上,我停了车,时间宽裕,看那些黄花分外美丽,富有生气,便拍了几张。当我放大照片时,竟然看到不一样的美,这种美令我惊诧,堪称惊艳。我查了一下这个花的名字,叫重瓣棣棠花,与日本歌曲《北国之春》的“棣棠丛丛,朝雾蒙蒙”,应该是一样的花吧!

  

  重瓣棣棠花

  

  重瓣棣棠花

  另一种植物是竹子,就在小院的墙边,枝繁叶茂。有一次,我在雨中看这几丛竹子,青翠欲滴,格外清新,忍不住也拍了数张。有朋友看到,竟然问我是不是芦苇叶。今天天气晴好,我从竹子身边经过,看到有阳光从竹子的缝隙中透过,绿意闪动,摄人心魄,我又拍下阳光中的竹子,希望把这种美的景色定格下来。

  我想起郭橐驼种树的故事。柳宗元先生的文章中透露了种树的秘密,“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,能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焉尔”。

  给竹子们自由,那些竹子是可以自由生长的。而小院门口的黄花,每天迎来送往,不管我们看它不看,不管我们是否知道它的名字,总在它的季节里尽情绽放着。而它更美好的一面,或许需要有心人才能发现,才有缘看得到。世界上从不缺少美,只需要一双发现美的眼睛。

  

  雨中竹

  

  晴天的竹

  

  竹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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